“……不用对不起。”

        桌上的菜已经变凉了。符黎沉默片刻,双手沾满了水珠,像是眼泪,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哭泣。

        “我不是经常醉酒的人。”她说,“我从小就想做文字编辑,现在当上了,觉得美梦成真了,可是为什么在这个工作里我一直在伤害别人呢……”

        真的不想这样,对先前的一批撰稿人施威,利用学生们的热情和他的人情谋利。她狠不下心,天生就喜欢和弱势的一方站在一起,这些都注定了她无法成为完美的甲方代理人。她的确错了,的确工作能力不够强,完不成上司安排的工作。可如果这些工作内容必须踩在别人身上才能做好,那她宁可自己一辈子都做不成。

        时针持续向前走动着,夜越来越深。仲影看着她,又不动声sE地移开酒瓶旁的饮料。

        眩晕感席卷而来,符黎趴在桌上,脸颊泛红,但还保留着几分理智。忽然,她又莫名其妙地对他笑了。

        “喝一点吧,仲老师。”

        “下次吧。”

        “我好像……喝了酒,就会乱讲话。”

        “嗯。”

        “上次……”符黎皱了皱眉,“我说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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