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扭捏着也受了,并回以十二分的真心,贴身服侍在侧,侍疾时日夜不眠。又制得一味难寻的药,缓解了太后多年的头疾。

        实是深宫中难有的真心,江遇宛不禁感慨。

        “母后此言可不厚道,倒像是我的不是了,可叹这半月有旁人侍奉在侧,哪里还能想得起我?”淑妃唇角有意无意的勾起一抹苦笑,斜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贤妃。

        贤妃脸色一变,前些日子二皇子说寻到了那味稀缺的分元草,已命人去寻。她便忙不迭跑来太后这边报喜,借此因由多待了几日,本想着能越过程雪辞,得太后青睐。

        谁知,药未寻到便算了,沈清远在长公主府上吃醉酒,去了花楼与太子少傅家的公子大打出手,还是为了一个女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她本欲治罪,谁料冯太傅那个老家伙竟去求了太子那座瘟神,最后不了了之。

        更甚者,未过门的二皇子妃又得罪了昌平郡主,现下这桩亲事更是结不成了。

        贤妃头都要大了,无可避免的把气撒到了没能成功寻到药的路无殊身上,携了他来太后处问罪。

        说起这事,太后更是无奈,她倒对那味药无甚期望,只是贤妃日日来邀功,难免厌烦几分。

        场面一度尴尬。

        沉默许久的皇后此时莞尔一笑,将话题引到了江遇宛身上:“这位小娘子好生漂亮,想必便是江府四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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