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珩允言罢,预料中欣喜娇腻得撒娇没有发生,楚明玥从来都会扑过来唤一声“宣九真好”的啊。

        学子讨伐,腊月初七。

        宣珩允轻描淡写,认为此事已过去了。

        而楚明玥闻言,呼吸猛地一滞,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的旋转,大脑霎那空白,仿佛再次回到那日的光华场,寒意从她每一根毛孔倒灌,好在她坐着,不至于跌落地上。

        掩在长袖里的指尖狠狠掐着掌心的软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日子,她从不愿记起那日。

        结女谋朝。

        漫天纸屑里,被长剑斩掉的是定远侯。

        楚明玥何其聪慧。

        定远侯去年腊月回朝,他只是受邀回京陪唯一的女儿守岁的,突染恶疾离世,是楚明玥痛至骨髓的自责,恰逢那时,宣珩允依祖制冬巡出京。

        可这件事落在某些人眼中,竟会成为一件幸事,庆幸定远侯已故。

        那是她的阿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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