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奂宁的掌心快被指甲掐出血来。

        只有身体上强烈的痛,才能抵消些许心里的痛。

        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最亲的人,用自己最在乎的爱来绑架他。

        许奂宁压下颤抖的声线,缓缓问道:“妈,我问你,我的器官能和父亲的配型成功,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母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刚要开口被许奂宁打断了。

        许奂宁神色平静,指尖却在颤抖,“我要听真话。”

        他害怕知道真相,因为真相往往残酷。

        许母道:“在领养你之前。”

        许奂宁站起身来脑袋像要炸裂一般。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在父亲房间,父亲发现他看见了那些文件会那么激动。

        原来不是怕许奂宁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怕他看见文件后面的配型报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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