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们收养他,只是把为了他当成一个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器官容器。
从始至终都没有爱,有的只是冰冷的阴谋罢了。
许奂宁感觉自己胸口发凉,连带着心脏跳动输送到全身的血液都是凉的。
踉跄两步,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个地方不是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许母看许奂宁表情不对,怕他反悔,试探性问道:“宁宁,爸爸的病不能再等了,你没问题的话,就尽快手术吧。”
“你还年轻,身体恢复很快的,妈妈答应你,一定让你当许家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少爷。”
许母嘴上说着安慰许奂宁的话,手里动作不停的按响了服务铃。
很快,几个穿黑色制服、戴墨镜的人走进病房,不动声色的把许奂宁团团围住。
许奂宁抬眼看了一圈,这些人他认得,是许家长期养得私人保镖,刚才带他进到病房的也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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