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从善如流地出去了,只是萧衍根本没有听见他出去的声音,他指不定就在外间随意找了个旮沓蜷了起来。

        不过萧衍这回是真的没力气再起来同他计较了。

        萧衍这一回睡过去,就发起了高烧,足足烧了三天三夜。

        萧衍迷迷糊糊地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这营帐空前的热闹,不同的人进进出出,硬是将自己这里踏出了集市的感觉。

        只是有一个小树苗般的身影,好像一直都在。

        这日即将入夜,萧衍的烧已经退了,可是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李缙没头苍蝇似的在营帐里踱来踱去,不知道第几遍地问周明经道:“她为什么还不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周明经被问得实在不耐烦了,怒道:“你们少在这儿聒噪,她说不定还能醒得早一点。”

        “她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铁打的也受不住啊。”李缙看着浑身扎满银针的萧衍有些心疼,“烧都已经退了,怎么还不醒呢?”

        “三皇子,您稍安勿躁,您也已经三天没有好好歇息了。既然将军烧已经退了,想必没有大碍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将军醒了卑职立即去通知您。”闻长青说道。

        “周老头,你这脉也把得太长了,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先说一声啊。”李缙摆了摆手没有理他,还是冲周明经喊道。

        周明经回头,横眉冷对:“你再啰嗦就给老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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