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缙被吼得没了脾气,终于噤了声。
周明经把完脉,又细细对雁西交代道:“今夜要格外注意,醒了便立即熬药服下,若再有反复立即去喊我。”
“嗯。”雁西这几天仍然显得和这地方格格不入,但似乎和周明经处得不错,对他的话倒是言听计从。
李缙在一旁叹为观止地看着雁西低眉顺眼的模样,这几天他观察出来了,只要与阿衍有关的事情,这个小崽子便格外上心,除此之外,无论谁和他说话,谈论任何事,他都是铁板一块。
也正因为此,自己才放心地放任他日夜守在萧衍的床前。
李缙看周明经慢条斯理地撤掉萧衍身上的银针,轻声试探着问道:“周医长...”
周明经好气又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放心吧,烧退了便是熬过来了,脉象也已经平稳。去备点吃食,若是晚间醒过来也好吃点。”
李缙长吁了一口气,刚要转身对闻长青吩咐,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体进了来,是闫文昌手下的那个于信,他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放着丰富多彩的吃食。
刚炙出的羊肉色泽焦黄,还滋滋地冒着热油。肉饼呼呼地飘着热气,摞得老高,足足有五张。还有一大碗看着就很滚烫地羊肉汤。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还有一小壶酒。
一屋子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于信,于信一被这么多人盯着,便更加慌张了,说道:“闫将军让,让我准,准备点好,好吃的,给,给,给萧将军备,备着。”
闫文昌备的?那便也可以理解了,那个莽汉当谁都跟他一样,顿顿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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