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望着那碗药,梦中的情境就又直愣愣地浮现在自己眼前,心口一滞,萧衍不堪疼痛一般扶上了心口。
“你怎么了?疼吗?我去叫老头子过来。”雁西说完就要放下碗往外走。
“不用,”萧衍接过碗似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一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又说道:“叫周医长,别没大没小地跟着别人浑叫。”
“好,”答应得很坦率,答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问道:“要吃点东西吗?于伍长熬了点粥,在外面炉子上煨着。”
烧了一场,又睡了那么久,萧衍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遂点了点头。
萧衍正埋头喝粥,忽然觉得这小子周身那一点防备的硬壳好像消失了一点,说话也终于变得不那么惜字如金,心里划过一丝柔软,突然问雁西道:“你吃过了吗?”
雁西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她还会关心自己,愣愣地点了点头,说道:“傍晚于伍长送了吃食来,不过是炙羊肉,肉饼肉汤这一类,周医长说你脾胃虚弱,吃不了这些荤腥,便拉着我一起吃了。”
“...”不说还行,一说萧衍还真的有点馋起肉来,想着日间再去让于信弄点炙羊肉过来。
喝完了粥,睡了三天的萧衍觉得精神奕奕,雁西看她不睡自己也不睡,一时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萧衍扫视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类似床铺之类的地方,难道这个少年这几日一直就像刚刚那样趴在自己塌边睡的吗?
“现在,可以好好跟我说说了吧?”萧衍被人照顾一场,语气终于不像之前那样冰冷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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