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萧衍摸出来一个黑底描金字令牌,巴掌大小,递给了郑有恩,“圣上封了勋国公程松衡为此次征西大元帅,授了他天下兵马大元帅印,命我和三皇子李缙为程元帅左右副将,带着两万兵马前来,抵御鞑虏。”
“勋国公?他不是...”勋国公程松衡八年前南疆一战天下扬名,可是夫人和一名女儿意外折在了南疆,班师回朝后心灰意冷,辞去军中一切职务,避世修佛。对于朝堂事也是一贯事不关己,装聋作哑。
圣上此番为何会派了他?
难道关于十三年前的那个传闻,是真的?
天下兵马大元帅,虽为战时临时头衔,但帅令一出,大盛将领无有不从,各处兵马随令调动。郑有恩摩挲着手上的帅令,神色莫辨。
萧衍不知道郑有恩心里的想法,点点头回答道:“是圣上在朝堂上亲封的。”
郑有恩又问道;“圣上如何会准了你?”
“我去紫宸殿求了圣上。”
“...苦了你了。”郑有恩低声道,紫宸殿不是萧衍一个臣女可以随便进得了的,即便她贵为郡主。郑有恩略一思索便知道萧衍当初的艰难,“衍儿,你不该来。你这一来,和二皇子的婚事便就...”
“郑叔,”萧衍抢过话头,“父亲死在北狄人手上,我如若不能亲手报仇,便枉为人子女。至于婚事,是衍儿以前年轻不懂事,闹的一场笑话,郑叔可千万别再说了。”
去岁年底,萧衍非要回京都过年,为了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二皇子,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样了呢?只是此时继续谈论这个确实不太合适,看着萧衍回避的神色,郑有恩便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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