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情况如何了?”郑有恩又问道。
“北狄人围了凉州之后,金州留守贺丰曾派人来救,全军覆没。后来北狄分兵南下进攻金州,贺丰不敌,为保百姓开城投降,引咎自绝了。”萧衍沉声道,眼睛里情不自禁地带了一点探究。
“什么?”郑有恩惊得站起身来,“我竟不知道,”又快步走到门边,喝道:“来人!”
有一士卒应声而入。
“去把杜方和何树才给我叫来,马上!”郑有恩怒道,“咳咳...咳咳...”急怒攻心,惊起一阵咳嗽。
“郑叔,”萧衍拾起郑有恩掉落的大氅,给郑有恩披上,“您保重身子。”
“怪我,怪我啊!贺丰一代忠臣,居然...咳咳...”萧衍搀扶着郑有恩又回去做下,“我是罪人!大盛的罪人!”。
靠近了萧衍才发现郑有恩的发间也多了好多白发,心下一片怆然,安抚道:“郑叔莫急,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不是您教我的吗?况且贺丰自绝,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无能为力的。”
“衍儿,你不懂。真正杀死他的那把剑是我递出去的。当初大帅走后,军心涣散,北狄人又来得突然,我只有下令退守凉州,保存实力,以待来日。”郑有恩懊悔道:“可是自从进了凉州城,我们便失了耳目,我又毒发昏迷,才会将贺留守逼上了绝路...”
萧衍沉默了好一会儿,事情好像明朗了,但她却觉得眼前的迷雾反倒愈加浓厚了。
她想劝郑有恩,这不是他的错,可是边疆守将,为保将士性命便将百姓弃于身后真的没有错吗?即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绝地反击,为了日后更长久的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