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斟酌道:“我们目前确实难以与北狄十几万大军正面抗衡,不过仓松郡陈谦将军不日便会来援,所以我们当下最主要的便是拖住北狄。”

        “如何拖?”

        “和谈。”

        “和谈?”郑有恩显然很意外这个回答,“简直胡闹。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你私自和谈可是忤逆的大罪,弄不好还能定你个通敌叛国。况且北狄人来势汹汹,听你所说似乎也所图甚大,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和谈?”

        “郑叔别急,您听我解释。并不是真正的和谈,主要还是要麻痹他们的神经。若能真的达到兵不血刃的退兵,不是皆大欢喜吗?而且正是因为他们所图甚大,所以说不定才会有和谈的可能性。”

        “想法是好的,可是谁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呢?”

        “郑叔您看衍儿如何?”

        “不行,要谈也是我去。蛮人毫无人性,从不讲理。这样的和谈无异于送死。而且如今是我们受制于人,我们拿什么和他们谈?”

        萧衍道:“这便是我想要拜托郑叔的事情。”

        “将军,何将军和杜将军到了!”门外将士通报声刚落,两名身着甲胄的男人便挟着凉凉夜风闯进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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