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贺丰那样保下了百姓,却自绝谢罪的行径又真的值得歌颂吗?国家风雨飘摇之际,名声真的抵得过一名良将?
萧衍心里没有答案。
半晌过后,才说道:“郑叔,您宽心,金州我们已经拿回来了。现在解了凉州之围才是要紧,而且北狄又再次南下去往了金州...”
郑有恩急得手上青筋暴起,“你说北狄人又去了金州?”
萧衍正色道:“是,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程大帅想让您里应外合,歼北狄人于旷野。”
郑有恩眉头紧锁,“凉州城内不过五万萧家军,且为重甲,若无策应,恐怕难以为敌。可若是北狄人再次分兵...程大帅那边情况如何?”
“我们动身的时候,北狄人已经到了金州城外两百里地的地方,虽有一定的缓兵之策,但我估计撑不过十日...”
程松衡看出了萧衍的犹疑,说道:“衍儿,你父亲曾经带你来西北,便是要培养你成为萧家军下一代脊梁骨的意思。现如今大帅不在了,萧家军上下必以你为主,有什么想法你但说无妨。有我在,必保你令行无阻。”
“多谢郑叔,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不过不是调用萧家军,而是您...”
“你说吧,大帅于我有知遇之恩,我也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看待。况且当下大敌当前,你若有什么良策,放心说来,我必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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