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人虽有近十万之众,但这些大盛朝的士兵犹如天降,横空出世,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连日来的饮酒,似乎麻痹了他们的神经,让他们还未能及时从这一巨变中缓过神来,瞬间溃不成军。
但是北狄人生在草原上,长在马背上,茹毛饮血的野性让他们每个人都似一头猛兽,你可以轻易杀死一头在睡梦中的野兽,但是醒过来的野兽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闫文昌率领部队跟着萧衍一路猛冲,刚开始势如破竹,但越到深处便有越来越多的北狄人士兵汹涌而出,他们毕竟只有区区五千人马,又刚刚经历过长途奔袭,面对以逸待劳的北狄人,闫文昌渐渐感到有一些力不能支。
可是萧衍仍旧不知疲倦一般。
闫文昌心底有一些暗暗称奇,据他所知,程松衡带着她和三皇子李缙一路从京都急行而来,已经走了十数天,到陇州郡之后也并未多做歇息,又连夜奔波了近三千里,她是哪里来的这强悍的精神。
萧衍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当初刚到陇州郡,便听闻金州城破的消息,隔着勾河,北狄人难以渡河而南下,他们必然也难以渡河北上,更重要的是谁先渡河谁便失了先机,谁都不愿意在河中央被摁着打。
但是也不能等下去,待到冬日里勾河结了冰,北狄人的马蹄借冰面渡河南下,对于大盛朝来说便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于是只能兵行险招,萧衍自请带兵北上,从仓松郡河流缓和地带渡河之后再沿着勾河南下,绕道北狄人的后方,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萧衍负责后方突袭,而程松衡便要保证大部队趁着夜色抢渡勾河,与萧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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