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前方仍毫无动静。

        闫文昌本想带领将士沿着北狄人营帐的边沿前进,如此便能保证即使不敌还能有退路,但是萧衍一马当先一开始就往最深处冲,他作为萧衍的副将自然不能弃主将于不顾,便一直率领自己的亲卫紧随其后。

        此时,五千兵马已折损近半,萧衍感到越来越难前进,北狄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紧。

        忽然,营地右后方一连排草棚里传来骚动,有汉人声音遥遥传来。

        是金州的降兵!

        他们身上的甲胄已经褪尽,兵器也被北狄人收缴,他们知道大盛朝的部队来了,便不顾生死,用血肉之躯去堵北狄人的弯刀和铁蹄。

        连日来的屈辱让他们迸发出空前的勇气和力量,很快,他们便突破围栏,抢了北狄人的战马和兵器从外面开始冲击包围萧衍他们的北狄人,解了萧衍他们的燃眉之急。

        一把弯刀自萧衍身后挟风而来,萧衍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侧身躲过,横扫长/枪格飞对方手里的弯刀,随后长/枪回势将那人从马上刺下。

        又有北狄人骑着大马当面撞来,萧衍未来得及牵引缰绳,身下的坐骑已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将那匹马惊得乱了脚步,萧衍瞅准空隙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运力掷出,将迎面那人当胸贯穿,摔下马去。

        好样的,伐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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