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雁西沉静地答了。
都查遍了,吃食,药物残渣,衣物,房间里的熏香,甚至于大小摆件,栎善都没有放过,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游遍江湖的神医犯了难。
只有退而求其次,先用药将萧衍的身体调理好,再慢慢寻找源头。
萧衍在床上整个身子几乎都湿透了,小腹处的疼痛几乎要将身体撕裂成两半,已经大半日了不见丝毫好转,栎善看不过,“阿衍,给你用点药吧,我控制好量没事的。”
萧衍艰难地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坏了身子,以后上战场是大忌。”
折腾到日暮时分,萧衍才筋疲力竭地昏昏睡去。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脑袋里混乱地闪过各种奇异的画面。
父亲在院子里舞剑,可这一回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体柔似无骨,挽剑却气势如虹,他和父亲你来我往,不见杀气,却见缠绵难分的情意。两人缠绕间腾跃升空,惊动一树梨花,翩翩落地,漫天梨花似雪。
转眼间又见父亲穿着一身冷冰冰的盔甲,跨上高头大马,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在后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自己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萧衍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便知一切都是梦。
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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