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演武场,其实有点夸大其词了,是父亲在自己房间后面开辟出了一块空地,专供自己练习射箭和刀枪剑戟等一应武器所用。
进入演武场,距离约七十步的地方竖着三张靶子,一旁檐下是一长溜的兵器架,现如今在大盛以及北狄的战场上所能见到的武器基本都有配备,长/枪,斧头,长槊,短刹,北狄人的弯刀等等。还有大小弓数具,以及萧家军专供的玄铁玄尾剑。
而雁西那小子,挑了一张三石的弓,站在靶前准备射箭。
架势拉的不错,力气也过得去,三石弓拉满,可是塌肩拱腰,握弓的手腕与手臂亦不直,这只箭,射不出去,萧衍瞄了一眼心里暗道。
果然,弓弦崩的直响,那支箭离弦却没有向前飞去,掉了个方向,一头栽了下来。
萧衍走过去,从箭筒里抽了一支箭,风轻云淡递过去,却将雁西吓了一跳。
雁西正暗自懊恼呢,萧衍在城墙上能一箭贯穿敌人的胸膛,亦能握中如闪电般劈来的箭,自己却连一支箭都射不出去。
武器架上那么多柄武器,长槊自己拿起来都费劲,甚至更别说有好多自己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兵器,可是把手上都被磨得光滑生亮,可以看出武器的主人常年不辍的练习。
他的将军,就是在这里日复一日的晨昏日暮中,长成了今日这番模样。
萧衍:“再试试。”
雁西接过去,照原样拉开了弓,萧衍双手握住雁西的肩,“肩要沉下来,但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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