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先不要声张。”程松衡将箭重新放入木盒,淡淡道。

        “卑职明白,此事只有卑职一人知道,取箭也并没有引起萧家军其他人注意。”

        “好,”程松衡无声地叹了口气,坐下道,“你先出去吧。”

        “大帅,你的手。”梁烨有点担忧。

        “无碍,我自会处理。”

        梁烨知道程松衡脾气,未再多言,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在大帅府的另一边,郑有恩的房间内,一向温润儒雅的郑有恩却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扇在了何树才的脸上,“愚蠢!跟你说了多次,要你亲自去打扫战场,你不去!今日你告诉我被程松衡的人捷足先登,取走那支箭了?”

        “一支箭而已,郑将军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何树才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不甚在意道。

        “一支箭而已?何将军,不,何公公,人愚蠢了就该多方打听,故步自封,消息闭塞,等待你的就只会是灭亡!”郑有恩气得发抖,“你当程松衡何许人也?当初他大杀四方的时候,何公公怕是还在宫里跟人洗夜壶呢!”

        “郑有恩!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跟我说话,你可小心着点!”何树才一激动,尖细着嗓子像只鸭子。

        “何树才,我警告你,我郑有恩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背后的主子!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西北萧家军中,在这里,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郑有恩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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