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郑将军今日倒是骨气硬了,当初求着我给你引荐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何树才无不轻蔑地说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郑有恩心里愤怒至极,但是得罪这种小人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于是按下神色,冷冷地说道:“郑某一向恩怨分明,何公公的恩情郑某铭感五内,但是不能动萧衍这句话,我不希望说第三遍。”

        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郑有恩用眼神余韵说完了这后半句。

        何树才毫不理睬郑有恩的警告,信步踱到太师椅上坐了,无不讽刺道:“想不到郑将军还挺有情有义,只是郑将军可别忘了,这次那个丫头一个人便先后斩杀了北狄两大勇士,呼图王和伊秩贤王。”

        转了转眼珠又暗含警告道:“在萧家军中,不,在整个大盛,怕都是声名大振。这萧家军到底还是不是你郑将军的囊中之物,还两说呢。”

        “他就是个不知世事的黄毛丫头,况且,她志并不在此,何公公多虑了。”

        “哦?是吗?若真是我多虑,那便最好了。”何树才意味深长地说着,心里冷哼道,你别是在自欺欺人便好。

        “那支箭没留下什么线索吧?”郑有恩是真的不放心,自打萧衍出现在凉州,他就隐隐觉得略有不安,这个蠢材还擅自行动。

        “郑将军放心,毒我用的是北狄和南疆的毒,箭是用的主子私库的箭,从没面过世,查不到我们这儿来的。”何树才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外面夜色沉沉,寒风阵阵,郑有恩的心没办法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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