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崽子我也摸过了,就是个无根的浮萍,被凉州城内一家医馆捡回去当了几年药童,忍受不住跑出来,又被萧衍捡了回去的。”

        郑有恩点点头,没有再理睬他。

        何树才也不愿意多呆,站起身打算离开,临开门前又幽幽地说了一句:“有的时候多余的仁义,稍有不慎,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这是小人洗夜壶得来的教训,送给将军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有恩颓坐在座椅里,埋下头,隐没了神色。

        萧衍醒过来的时候,外间日头高悬,床边上摆了好几个火盆,她挣扎着动了动,浑身的汗水黏腻得恶心。

        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离自己床边不远处,对着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大快朵颐。

        萧衍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好半晌,那人才终有所觉般慢慢转过头来,一看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放下筷子就奔了过来,抓过萧衍的手静静把脉,半晌,“嗯,不错,情况稳定了。你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说完,就转身又回了桌子,半天没听见后面的动静,狐疑地转过身来。

        萧衍平静地说道:“我身子好像有点动不了。”很是干枯沙哑。

        栎善舍不得眼前的美食,唤了几个丫头进来伺候萧衍坐起喝水,“正常,阿氏射蛇中毒的后遗症,唔...我每天给你施遍针,不出一个月,保你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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