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心里豁然开朗,此前诸多的疑惑,仿佛都得到了答案。

        生在权利漩涡的中心,要么走向顶端,要么被碾落成泥。可李缙这一心逃离,又真的逃得了吗?那个人,又做了什么抉择呢?

        营门外想起一阵马蹄声,淹没在营里一群大汉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不甚起眼。

        不久,萧衍就听到一声高过一声,划破夜色的“萧衍”,声音虚弱但透亮,是雁西那个小崽子。

        居然还敢直呼我的名讳,还是在军营里,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萧衍和李缙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雁西只着了一件单衣,赤着脚站在营门口呼喊,看到萧衍走了出来,他便不管不顾地冲破了守卫的阻拦,疾步跑到萧衍的跟前,愣愣地看着她,竟然蹦出两行眼泪来。

        这一下子倒把萧衍惊到了,本就不太认真的怒火瞬间熄灭,伸手替他抹去眼泪,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看雁西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又赶忙解了身上的狐裘给雁西披上,“你刚醒,怎么这个样子就跑出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雁西被眼泪哽住了喉咙,一腔子话语七翻八滚的,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萧衍情不自禁地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跟来的大帅府守卫,那将士吓得一扑通,“将军,是这个小公子,他一醒来就四处跑着找您,卑职们叫喊不住,只得快马加鞭地把他送过来了。”

        也不知道让孩子穿件衣服,穿上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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