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看了一会,裴云霁才说道:“那就好。见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此处有怀卿的旧识呢。”
说罢,裴云霁就转回头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面上波澜不惊,而宋遥瑾却暗暗心惊,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失了态,叫人发现了端倪。只不过这人也太过仔细,观察入微,如此竟能猜出人心中所想。
素未平生,他何故多番观察?
他是在试探自己,他想知道什么?
二人并肩而行,却各怀心思。路途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关押匪徒之处。
一个小卒迎上前,恭敬道:“大人们有何吩咐?”
“他们可还安分?可有招供?”姚辞问道。
狱卒略有一些紧张地说:“并非是小的们怠慢,只是那为首的嘴硬的很,说不见到郡守大人不会说一个字的。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须要郡守大人来亲自审他。”
听见这话,姚辞眉头一皱。
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如何能让郡守来审问他们?况且郡守方才接到公务,留在府内处理,此刻并不在场。他们如此说,不过是找个借口,用来拖延时间罢了。然则北恭君不日将至,一日不调查清楚,城内就仍存有隐患,无法完全确保北恭君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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