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姚辞为难之时,宋遥瑾说道:“大人何须忧愁,直接开始安排就是。”
两日后。
“头儿,我不行了......这帮官府的人太狡猾了。”于津有气无力的说道。
而郭让此时也满眼血丝,嘴唇苍白干皱,十分费力的挤出一句:“......闭嘴。”
他们几十个大汉靠在墙边,各个都是瘫倒的样子,明明双眼通红,都还强睁着眼睛。和郭让一样,他们都面色蜡黄,嘴唇泛白,头发黏在脸上,衣服都湿淋淋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看起来却都要死不活。
其中一个撑不住了想睡,眼睛稍一闭上,就被旁边的狱卒一桶水泼醒了。
几个狱卒坐在围栏之外,吃的净是冒着香气儿的饭,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而围墙之内,郭让一伙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狱卒吃饭,而两天来他们粒米未进,一口水也没喝过,一刻钟也没有睡过。
腹内空空,饥肠辘辘,双眼干涩,倦意滔天。
郭让从没觉得日子这般难熬。
两天前来了个小白脸,问他要不要招,被他骂了一通也不生气。说不招就要吃苦头,当时郭让还硬气的说,即便是用刑,也绝对不会招。那小白脸还是那个表情,不怒不喜,说什么一滴血也不必流,郭让自己就会心甘情愿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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