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酸意从后穴里涌出来,程明棋“唔”一声,双腿发软,踮着的脚尖也在发颤,整个人往下沉了沉,下体压在绳子上。绳子无情地勒在皮肤上,卡在会阴处,将嫩肉勒出两瓣。性器底部也被绳子摩擦到了,两颗囊袋分别挂在绳子两边和绳子摩擦着,蹭得程明棋打了个哆嗦。
“额啊——太快了……往下推……”
林彦又赶紧将档位往下推,推到停止震动,程明棋才缓过气来,又颤颤巍巍地踮起脚尖,但会阴处被勒出的深印红痕却是消不下去了。
程明棋喘息着,故意埋怨他:“刚刚还脸红呢,手倒是一点都不留情,一来就玩这么大……”
林彦不敢说话,看着程明棋被磨红的下体,视线被烫了似的赶紧转开,又忍不住再偷瞄。
经过跳蛋这么一震,穴肉已经有些饥渴了,现在正一吐一吐地将润滑液和淫水吐出来。
绳子被沾湿之后果真又变得柔软,弹性也更足,更好地托起程明棋的身体。
程明棋继续往前走,走了两三步,一个小巧的绳结抵到了他的性器底端。
走绳的大部分乐趣,往往就在于绳结。
这只绳结的材质和绳子不太一样,表面更粗糙,显然是由更多的麻绳和更少的棉绳组成的。程明棋蹭了蹭那颗绳结,几乎感受不到属于棉绳的柔软,稍微一碰就能感受到极其强烈的摩擦感和麻痒。
程明棋的臀腿仍在发抖,下体贴着那只鼓出来的绳结摩擦着,将自己蹭得浑身颤抖,性器底端连着两只囊袋的肌肤都被扎得发麻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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