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棋贴着绳结,哼哼唧唧地蹭着。

        "好扎……扎到鸡巴了……好痒啊、哈啊……"

        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厉害,被圆环箍着挺起来,只有根部能和绳索接触。顶端铃口里不断流出液体,顺着鸡巴流到绳索上,穴口也饥渴地瓮张着,吐出一股股淫液,将绳索沾湿。

        绳索变得柔软,被程明棋压塌下去。程明棋竭力再踮高一点,让绳结从性器底部擦过会阴处,再蹭到臀缝里。绳结被臀缝里的液体沾湿,也变得柔软了一些,不复最初的生硬刺挠。

        程明棋用臀肉夹着那只绳结扭动,让绳结能蹭过臀缝里每一处瘙痒的嫩肉。

        “好扎……额啊、哈……骚屁股被绳结肏肿了……呼……好痒……”

        很快,白皙中透着浅粉的臀沟就被磨得发红发热,晕出一种情欲的艳红色。

        等蹭够了,程明棋才往前挪了挪,让绳结蹭到生嫩的后穴口。

        程明棋扭着臀部,让穴口围着绳结打圈,将穴口处的一圈嫩肉扎得又麻又痒,一缩一缩地泌出淫水,将绳结都淋湿了。

        穴口饥渴地张开小口,随着程明棋的动作微微吞入一点绳结表面,内里的媚肉也吐着淫水渴望被绳结触碰,却只能空虚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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