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绳结的个头大了许多,看着跟牛肉丸差不多大。

        程明棋试着用臀缝夹住它,润湿它,但绳结却从湿滑的臀肉上滑开了。程明棋不得不松开绳索,手伸到自己的臀缝间,掰着自己的两瓣臀肉将臀缝撑开,才能让绳结蹭到臀缝里的淫水。

        由于失去双手的支撑,程明棋的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绳结挤开两瓣臀肉,在臀缝里四处刮蹭,将本就麻痒泛红的细腻臀肉磨得烂红。

        上一颗绳结还顶在肠道浅处,将穴口撑得不能完全合拢。穴口的艳红褶皱收缩着瓮动,被吞进去的绳结在其中若隐若现。

        第二颗绳结进得更艰难一些。

        第一颗绳结虽然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但仍然能吸收淫水。它堵在穴口处,穴里的淫水只能缓慢地从湿透的绳结上渗出去,再落到第二颗绳结上。

        程明棋哼哼唧唧地蹭了半天,还是很难将第二颗绳结润湿了再吞进去,干脆想将它硬顶进去。

        程明棋喘息着,扒着臀肉的手摸到第二颗绳结,抓着绳结附近的绳子,开始慢慢往下坐。

        没被润透的绳结的表面十分粗糙且扎肉,绳结的表面蹭着穴口附近的娇嫩肌肤,绳结上的毛刺刺进皮肤里,刺得程明棋难耐地呻吟起来。

        干涩的绳结顶在穴口,随着程明棋的下坐而慢慢推挤着第一颗绳结,将第一颗绳结顶进更深处。空虚的肠道裹着干涩的绳结,被绳结磨得吐出一大股淫水,终于将绳结表面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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