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棋微微蹲下一下,穴口便咬住了那只绳结。因为那只绳结个头实在不大,穴口竟然直接吞进了半只绳结,浅处的媚肉也被绳结磨蹭到,瞬间夹了夹又吐出一股淫水。
程明棋惊喘:“绳结、呃啊……吞进去了……肏进我的屄里了……”
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颗绳结,绳结粗糙的表面撑开穴口的褶皱,扎磨着嫩肉。
程明棋扭着屁股玩了一会儿,突然感觉绳结似乎轻微地移位了。那颗绳结被穴口夹着,随着臀肉的晃动一起摇晃着,让程明棋几乎以为自己能将这颗绳结摘下来。
林彦突然出声:“啊……忘了告诉您,绳结是可以取下来的。您可以用您的……屄,把绳结取下来,含在后穴里。”
程明棋舔了舔嘴唇,看着绳索上的几个绳结,突然燃起了斗志。
穴口仍然在含着那颗绳结吸咬,程明棋压了压身体,将那颗绳结吞得更深。湿润的臀缝紧紧压在绳索上,被绳索摩擦得又痒又痛,但程明棋一心想着将绳结夹进穴里,感受到的快感已经压过了痒痛感。
待穴口将那颗绳结完全吞进去,穴口那圈细嫩的肉又压在了绳索上。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浸湿了这一小段绳索,随着绳索变得柔软,绳结和绳索之间的粘连也不再牢靠。程明棋绷着屁股夹紧穴口,终于将那颗湿透了的绳结摘了下来,含在穴口里。
程明棋呼出一口气。他的臀缝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满是润滑液、淫水和性器流出的浊液。
程明棋继续向前走去,那块湿肿的红肉夹着绳索,洇湿了蹭过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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