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已经是冬天了,乌拉尔的冬天如果没有取暖的东西只需要五个小时,寒冷就可以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娜塔莎伤了一只手,但是她没有歇着,自愿给医院放起了哨。在难得可以轻松一点的时候,娜塔莎就会在雪地上画画。她从来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因为过了一会新的雪就会把这些痕迹盖上。
在有一天,娜塔莎一如既往的在雪地上画画的时候,却多了一个声音。
“嘿,同志你好。你在画什么?”
娜塔莎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没什么。”
娜塔莎迅速平复了一下后,打量起这个人来,“同志您好,请问您是?”
“我叫阿列克谢。”那人笑着,眼睛也亮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全都在他的眼睛里。
娜塔莎看了看他的军服和肩章,“政委好。”
说完立刻起立给阿列克谢敬了个礼。
“哈哈哈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必要这样的。”那人用没有打绷带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费力的打开,早已变软的烟盒里只剩下了一只烟,“介意我抽根烟吗?同志。”
娜塔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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