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把烟叼在嘴里,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火柴盒,他把火柴盒固定在那只不能动的手上,稍稍弯下一点腰,从里头抽出一根火柴去划。然而不知道是火柴进了水还是怎么回事,划了好几遍都点不燃。

        “我来帮您吧,政委同志。”娜塔莎从阿列克谢手中接过火柴盒,背着风划了一会,便将点燃的火柴凑到阿列克谢的面前。

        阿列克谢顺着点燃了烟,他笑着,语气轻快地说:“谢谢你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政委,我叫娜塔莎。”娜塔莎飞快地接过阿列克谢的话。

        把娜塔莎脸上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的阿列克谢被娜塔萨严肃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他吐了个烟圈,又笑着说:“不用这样的娜塔莎同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好的吧,阿列克谢同志。”娜塔莎迟疑的说道。

        眼看着气氛逐渐冷了下去,阿列克谢立刻说:“对了,你刚刚在画什么?”

        “没什么。”娜塔莎低下头,用脚扒拉了一下一些松散的雪,企图把那副还没画完的画盖住,“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我感觉你画的很不错。”阿列克谢说道,他说的很真诚,并不像是虚伪的奉承,“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一颗子弹打了进去。”娜塔莎摸了摸包扎好的手,到现在她的手掌还是没有什么知觉,“没事的。”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我原来以为你这样的姑娘会在后方的,你是从前线下来的?”阿列克谢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