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眼睛。娜塔莎想着。她太久没见过这么纯真而又明亮的眼睛了。
“但是你的伤。”尽管如此,娜塔莎的想让他回去的心思并没有动摇,“您是不是腹部或者是肺部受过伤?”
乌拉尔的冬天寒气逼人,身体健康的人都没有办法在室外久待,如果是腹部或者肺部受过伤的人会更加难以忍受。
“是的,一颗子弹留在了我的身体里。”阿列克谢笑着,像是再说着别人的伤势而非是自己的。
“那会我都要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是我没有,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记住他们了。”阿列克谢突然一只手比划道,“我那会,拿了一块布,我死死的拽着生怕松开。我就是靠着那个,我才活了下来。”
听到“布”这个词的时候,娜塔莎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来你就是那个人。我那时候还在想着那个人都快要死了怎么还紧紧的拽着那个东西。”
然而阿列克谢这一次却没有很快的把话接上。
耳边是夹杂着雪粒的风,雪虽然停了,但是松散的雪粒被风卷起,又是一场别样的“暴风雪”。
“额.....对不起......”娜塔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原来我看见的那个人是你。”
阿列克谢摇了摇头。他下意识地想摸一根烟出来,却想起现在烟盒里已经空空如也。
“所以那块布,为什么那么重要。”娜塔莎承认对于那块布她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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