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列宁格勒下来的。我们都是乌拉尔人,面对敌人,人人都有保家卫国的义务,有的人选择拿手术刀,有的人选择机器,大家都一样,只是我选择了枪。”娜塔莎摸了摸手里的步枪,这把步枪的外壳饱受摧残,但是性能良好。

        “列宁格勒?那可真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突破了敌人的封锁,但是战况依旧不乐观。”阿列克谢说起这个语气里没了刚刚的轻松,他仰着头,眉头紧皱着,“我的战友们都牺牲在了那里,明明我是政委,我却活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娜塔莎说道,“我的战友很多也牺牲了,就在我的面前。但是难过是没有用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敌人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去。”

        阿列克谢听了娜塔莎的话反而一笑:“你说的很对。娜塔莎同志。我一定是因为受了伤才会这样多愁善感胡言乱语。如果我把这些时间浪费在悲伤上,我就白白活着了。”

        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阿列克谢伤得太重,他说完这句以后就剧烈的咳了起来。

        娜塔莎吓了一跳,赶忙把枪背好去扶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一边咳一边摆手,示意娜塔莎不用担心。

        过了好一会,阿列克谢缓了过来,把那根没有抽完却快要烧着他的棉手套的烟扔进了雪里。

        “不好意思,同志。”阿列克谢向娜塔莎说,“让你担心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阿列克谢同志,我认为您现在应该回去休息。”娜塔莎顿了顿,“而不是在这里吹着冷风。”

        “再让我在这里呆一会儿吧。”阿列克谢语气中竟显出一丝哀求,因为战争的原因他没有时间刮胡子,但是此时此刻,娜塔莎居然觉得他有些孩子般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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