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雪烹茶有诸多讲究,哪里是你说的这般简单。”安玉笙点了点邬塞远的肚子,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只此一次,不许再直接这般吃雪,你可记住了。”
“我在边塞经常这么吃,也没什么事啊。”邬塞远抗议了一句,专挑着让安玉笙心疼的话说。
“在边塞是没办法。如今你回到了我眼皮子底下,我自然是要好好养着你,你且得乖乖听我的话才是。”
安玉笙知道邬塞远这是讨他的心疼,他的心里也真是被这话激的酸酸胀胀的,现下只想把邬塞远搂在怀里哄他。
还没伸出手,就听见外边有人大声地喊“太尉大人太傅大人!”
邬塞远竖着耳朵听了听,侧头跟安玉笙说:“是齐铭他们来了。”
安玉笙捋了捋自己的衣袍,跟在邬塞远身后走出了山洞。
一大群人看见太尉大人和太傅大人全须全尾地出现在面前都松了一口气。齐铭跑到邬塞远面前,递给二位大人一人一件大氅单膝跪地说:“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上面怎么样了?”
邬塞远余光瞥着安玉笙系好了大氅的带子,他自己也披上了大氅,问了齐铭一句。
“大人,上面的狱卒和李生一家都被乱箭射死了,属下发现了一些刺客的痕迹,已经派人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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