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笙在旁边控制不住地咳嗦了两声。邬塞远问了齐铭一句:“你们是怎么发现这的?可知道怎么出去?”
齐铭点了点头说:“主子,我们看见了您在石壁上留下的划痕,让人去找了熟悉这山中的猎户带了路,从那边小道来的。”
邬塞远顺着齐铭指的道看去,点了点头扯过一匹马让安玉笙骑上去,自己也扯了一匹马跨上去,挥了挥缰绳示意齐铭带路。
齐铭连忙带着人往外走,边走边跟邬塞远汇报说:“属下已经让人把尸体都运回去了,您和太傅大人没事吧?”
“没事,一会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带路的猎户。”
京城。
京兆尹站在诏狱门口急得只转圈,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二位祖宗怎么就这么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怎么就一天天的啥事都能碰上?
远远瞧着一行人策马而来,京兆尹连忙眯了眯眼睛,看看二位祖宗是不是齐全着。
邬塞远在,安玉笙…安玉笙呢!
“深山里,难道,太尉大人终于忍不住下手了?”京兆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差点两股战战尿了裤子。
正哆嗦着,邬塞远已经下了马大步朝这边走来。他一看京兆尹哆嗦的嘴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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