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与瓷砖撞击的声响让人牙酸。
“主人……”他估计想认错,但惶惑不安颤抖着声叫了声主人后竟就这样倒头昏了过去,意识离开身体后括约肌也放松了,尿水从少年死死捂住的下身喷涌而出,在瓷砖地上逐步扩大。
林舒柏也没料到这一出,训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斜斜倒在地上的少年了无生气,脸庞脖颈四肢,无一例外不被触目惊心的凌虐痕迹布满,数不清的啃咬鞭打层叠在旧伤上,青釉般的皮肤染了脏污,蒙了尘。
他竟无法将这个浑身死气沉沉的人与几月前那个让自己心动的高岭之花联系起来,心底被针扎了下,林舒柏转过身去弯腰把人拖起来了,在浴缸里放了点水。
……
青淮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回程的车上,看到窗外不断掠过眼前的屋舍草木他愣了下,大脑一时卡壳,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他记得昨晚自己在放尿前被憋昏了,主人没有把自己泼醒还放纵自己睡到现在?
膀胱内的压力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有分量不小的余尿没有排净,但好歹不至于把他憋得生死不能了,身上也被人清洗过了,似乎还被喂了点吃的?
任凭青淮怎么想都觉得这一切十分不可思议,他转头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林舒柏,对方撑着头似乎在闭目养神。不敢打扰主人,他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跳蛋还在后穴中未被取出,虽然早没电停跳了,但依旧有着无法忽略的异物感,青淮不知道主人的意思,也不敢私自取出,再加上昨晚被操得太狠,后穴软肉被磨碎了,让他坐不住,只能两腿支起身体,抬臀虚虚坐在大巴座椅上。
没及时纾解的催情药与过于激烈的情事让他发了低烧,头脑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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