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淮睡得不安稳,没多久竟然就被憋醒了,昨晚他昏迷后没有尿干净,林舒柏也没管他,隔了那么久,还有其他水分汇进去,又憋得他坐立不安了。

        熟悉的憋涨感再次袭来,未来的不确定让他心底一阵惊慌,每一次排尿机会都得来不易,其间间隔多久全凭林舒柏的心情决定,所以青淮总会在尿完后的短暂轻松后很快陷入焦虑,他不知道下一次被允许尿尿是什么时候。

        其实也不至于憋得那么难受,青淮还是瑟缩着身子把两腿相互缠绕在了一起,后背靠在椅背上,脚趾抠着地面,脊背让冷汗湿了一片,裤裆处也流了汗,潮湿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反复查看自己有没有漏尿。

        大巴在服务区停下了,半辆车的人一涌而下,脚步声将浅眠的青淮唤醒,视线跟随旁人的身影一直望向远处的卫生间。

        “你不去吗?”是个见过几面的女生,青淮甚至对她没什么印象。

        “你看起来脸色好差,需要帮助吗?”那个女生将带着点关心的目光投向他,越过了本应该更引人注目的林舒柏。

        “不......不用,我还不想去......”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难受以至于暴露了?青淮着急慌忙摇了摇头开口拒绝,说话的时候没忘记缩了缩脖子,用衣领将脖颈锁骨处的吻痕挡住。

        那个女生还想说什么,瞄了下半阖着眼不露声色但明显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林舒柏,她咽下了嘴边的话,转身走了。

        青淮舒了口气,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回想着她看向林舒柏的最后那个眼神,带着点难以读懂的意味,会不会已经发现了自己只是个强装成普通人的低贱家奴?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没法凭意愿实现,至始至终都要熬着极致的难耐痛苦

        像被人拽住了胃袋,喉结滚了滚,他竟然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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