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想到了顾总刚才解开皮带的声音,眉头一皱。

        “我······”林修并不想被做这种事,毕竟他还算是洁身自好,也不是很想被来路不明的人给······

        “这儿也没外人,就让他用嘴脱呗,还怕羞啊?”顾向凡打趣道。

        闫壹这时听着他们这么说,心底一沉,他看着林修的方向,忽然感觉林修不把自己当人看,也不愿意自己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样的认知反而更让闫壹觉得耻辱和难堪。

        林修是那种科研人员,想必平时就不爱做这些事,如今因为方逸尘才在这儿这儿陪着顾澈“消遣”,可闫壹自己何尝不是被用来“消遣”自己的另一个工具呢?

        想到这里,闫壹竟然有些想笑,他竟然久违地为自己感到······

        林修想到桌底下那人用嘴给自己脱裤子的场景就心生不满,他屈尊降贵地自己用手解开皮带,然后将自己的下身往桌底下挺去。

        厚重的桌布堪堪落在林修的下腹部,一丝缝隙带着微光落入桌底下的空间,让闫壹稍稍看清了眼前的模样。

        只见林修的西裤已经被他解开,干净的白色内裤边缘都被纳入了桌布内里,颇有些冷漠疏离之感。

        而闫壹就像见不得光的动物,俊逸的脸颊紧贴着桌布,慢慢向着林修医生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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