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壹的唇舌搭在了林修下身的内裤边缘时,林修甚至有一种想将桌底下那人踩在地上的冲动,最好让他无法靠近自己的下身,可是随即一想也没有必要,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他就当被一只狗给舔了吧。
闫壹感受到了林修身体的反应,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用自己的牙齿叼着内裤,一点一点将林修的白色内裤往下拉扯。
柔软的突起蹭在闫壹的下巴处,林修的敏感部位似乎又感觉到了当时喷洒在脚底的炙热呼吸,这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林修满脸不适。
这样的人就不该触碰自己的身体,好好跪在自己脚下舔舔脚不就可以了吗?
林修唯一满意的地方就在于桌底下那人舔舐着自己脚底时,那温润的触感让他稍显冰冷的脚底暖上不少。
他觉得这可能是桌底下那人唯一的价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修和顾澈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的心思放在了科研上面,以至于对其他人都兴趣缺缺。
那微弱的光芒落在林修下身的白色内裤上,让闫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不堪。
偷偷躲在桌底给别人舔脚,甚至还要舔别人的下身······
这都是为了方逸尘,闫壹想着林修还要救治方逸尘,心底才算没有那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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