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点点头：“林医生兴致不高，那就来这边吧。”
闫壹磨蹭着调转方向，朝着顾向凡的方向爬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一个接一个的人，来蹂躏他，践踏他，闫壹升起一股无力感，他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啊······
离顾向凡越近，他的双腿也近在眼前，闫壹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和自己的商业领域重合，这么一看就连穿着打扮也很是相似，就像是翻版的自己似的。
只不过人家好好坐在那儿，自己却跪趴在桌下，为三个人······
顾向凡很是主动，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边多了个人，立马抬起右脚朝着桌下那人的脸踩了过去。
闫壹下意识偏头躲过，可那黑色皮鞋边缘还是擦过闫壹的脸颊。
顾向凡落空的力道踩在地上，发出了一些额外的声响。
顾澈眉头微微皱起看了一眼顾向凡，似乎对这股动静很是不悦。
顾向凡也因此安分了不少，他乖乖将右脚伸到了桌底下那只宠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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