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鞋多没意思，帮我把鞋子脱了舔脚吧。”顾向凡直接进入正题，也没那么多心思去玩弄桌底下的狗。
闫壹不得不按照他说的话做。
顾澈全程安静不发一言，似乎在酝酿着更深的情绪。
凑得近了，闫壹发现眼前这人也穿着自己以前爱穿的那款黑色皮鞋，就连穿着的那双黑色袜子也是，闫壹恍惚间以为看到了自己。
记忆里为数不多的顾向凡的身影却是和自己差不多，以至于闫壹像是从顾向凡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也是自己以前经常用的香薰。
闫壹捧起顾向凡的左脚，动作轻柔又克制地将他的鞋子脱去，将他的左脚放在手上。
他刚准备低头，顾向凡却主动抬脚往闫壹的脸上踩去。
闫壹猝不及防，直直被顾向凡的脚底给捂了个结结实实。
瞬间，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浓烈的皮革味道，一股脑儿往闫壹的鼻间冲去，清新冷冽又带着些恶劣的气息，闫壹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忍不住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样子。
闫壹回头看了一眼身处另一侧的顾澈，思考这是不是顾澈故意而为，用这个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人来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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