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有能力的话,是不是就和这个人一样,堂而皇之地坐在那儿,享受玩弄别人的乐趣,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跪在桌下像只狗被顾澈呼来喝去胁迫着玩弄。
人和人的境遇就是如此不同。
“这狗确实不乖,都不知道张开嘴接住我的脚。”顾向凡边摸牌边说着。
顾澈眼神一暗。
闫壹听着这话,仿佛是在羞辱自己连最简单的伺候都做不好,可是······他本来就不是为了伺候别人才······
一瞬间,闫壹的心里满是痛楚,心神一恍惚,被顾向凡察觉到了唇间的松动,于是直接伸脚将被黑色细密的棉质布料所包裹着的脚尖往闫壹的嘴里顶去。
闫壹被迫张嘴含入,唇舌瞬间抵着陌生男人的足尖。
温润的唇舌似乎让顾向凡感觉到一丝兴味,他缓缓开口:“这才像话嘛,不过感觉刚调教不久啊?舔脚也是舔得这么生疏。”
“是不久······”顾澈心烦意乱,顾向凡这么说着,他忍不住想象了桌底下闫壹正在舔舐着顾向凡的脚的画面。
明明今天这个局是为了羞辱和玩弄闫壹才组的,怎么现在却轮到顾澈心不在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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