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晃动着细小的树枝,告诉江予禾,是个年轻男人,长着眼睛鼻子嘴巴,短头发。
“……”
江予禾有些无奈,这银杏树对人类的认知就是男人女人和老幼之分,而长相,在它眼中大概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又问了几次,银杏树还是没办法清楚告诉她小偷的长相,可是高铁站穿黑色衣服的年轻男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人。
江予禾思忖了下,抬脚跨过木栅栏,伸手摸着银杏树的树干上,银杏树抖的更加欢快起来,同时,江予禾用身体里那丝丝灵气去感受银杏树看到小偷的那副画面……
刘广德站在拐角处给儿子打电话,询问妻子在医院的情况,一个长相非常普通个子中等年轻男人站在刘广德身后,指尖轻轻翻动,锋利的刀片轻而易举割开帆布包,又探手取走里面用布料包着的玉镯子。
周围有人见到江予禾跨过栅栏进去摸银杏树,忍不住责备起来。
“哎哎,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能进去摸树,这树可是文物级别的,活了上百年,不允许人触碰的。”
“小姑娘看着长的挺好看,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
还有小女生跟旁边的男朋友嘀咕,“我怎么感觉她有点眼熟,眉眼有点像娱乐圈那个叫苏予禾的女明星,就是带着口罩看不清楚,老公,我跟你说,那个苏予禾可讨厌了,蹭我们家爱豆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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