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禾睁开眼,脸色发白,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这具肉身没有修为,为了跟银杏树共情,看到它的意识,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那么点灵气瞬间消耗干净。
江予禾退到栅栏外,跟周围人道歉,转身过去安保室。
她走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银杏树的依依不舍,还让她以后有时间多来找它玩,江予禾自然应了声是。
…………
高铁站的安保室里,两个民警正在查看刘广德下了火车后的监控画面。
刘广德告诉他们,他下了火车后还有摸过镯子,那时候镯子还在,镯子肯定是下了火车之后被偷的。
所以只用从他下车后开始查看就行。
刘广德从下了火车到现在也就过去半个小时,两个民警查看监控,什么都没发现,根本看不出是谁偷了刘广德的镯子,实在是高铁站人挤人的,从刘广德身边走过去的人都有几百了,每个人都是赶时间,基本没在他身边停留,就算有在他身边停留的人,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
这下有些难办了。
刘广德也跟着一起看监控,看到监控里根本发现不了是谁偷了他的镯子,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双眼红通通的,两个民警看在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