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难受、或者期盼才如此颤抖。方才有好几次、廉颇捣弄中碰触到令人失神而疯狂的某处,但如此长时间的JiAoHe,实在是、……

        进入已不会再让蔺相如产生太大的疼痛感,只是那cH0U拉翻腾的动作,总让蔺相如有种说不上来、无法形容的……sU麻搔痒感受。

        即使心中清楚这会有什麽後果,也知道这拥抱、对廉颇而言或许只是长久压抑下的怒气宣泄。

        呐,廉颇,我说忘不了那夜,并非向你扯谎。

        我们如何拥抱、你是用多大力道、什麽姿态与动作索要,我都记得。你喊我的语气也好,你喘息着的呢喃和那般温度,我从不曾忘记。

        拥有这些记忆,我是幸福的。毕竟、若不是遇见你,若不是对你倾心,我也只是拖着这副破烂身子,等着去罢了。

        在拥抱的时候,廉颇,你舒服吗?这般残破、病弱的身子,能让你得到满足吗?会让你感觉愉悦、快乐吗?

        若答案皆是,那麽廉颇、廉颇……

        ——廉颇,你会记着吗?

        在廉颇怀里、蔺相如努力地让自己迎合他狂烈的冲撞,而後感觉廉颇抵到那处,蔺相如於是就着那姿态,紧紧攀住廉颇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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