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喘息也好,男人的气味也好,在在都催b着情慾直往上冲。充斥着的晕眩感,蔺相如明白、那并非自己即将失去意识。他每次按耐不住地张口SHeNY1N喘息,总会换来肩头热烈的吮吻与啃咬。

        感受太过强烈,朦胧高热里、蔺相如只感觉自己若再不做些什麽、就会被这麽带去,到自己完全不明白而陌生之处,於是他低下头,张口、紧紧咬住了廉颇困着自己的手腕。

        窗外,天将破晓。

        廉颇坐在床沿,床里的蔺相如让自己疯狂拥抱了整夜,正沉沉睡着。那些荒唐凌乱,廉颇大致都整理过了。明明自己也一夜放纵,如今廉颇却感觉自己异常清醒。

        初次拥抱,是自己醉疯得控制不住,而这次……

        是,我的确接受了你主动求欢、也的确沉沦在你那般神情、身段里,但……

        不对。

        廉颇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还紧紧把人困着不放的双手,手腕上的那个牙印还清晰泛红,这让廉颇皱眉咬牙,而後紧紧、紧紧地握拳。

        ——不,不对,不是、……

        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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