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后退两步,警惕地屈起腿,有必要的话三秒后他就会冲到街道另一端。

        “非语言交流也是交流。不爱说话就不说了吧。”

        森鸥外给他几个硬币让他自己出去玩,随便买点零食吃,感觉自己在养怎么也不肯开口的鹩哥。那种鸟黑乎乎的,赤坂的头发和眼睛也是黑的。

        赤坂回来的时候推着辆车架奇大的自行车,要踮着脚跳几下才能扶着龙头坐好,也许能驼个几百公斤货,显然不是那点儿硬币能买到的东西。邻里的小孩都跑过来看热闹,赤坂耐心地用砂纸和清洁剂清理车子上自带的漆,然后搅和色素和胶水,蹲在门边,用旧牙刷给它做标志。

        “偷的?”

        森鸥外问,心里觉得不可能,这玩意太显眼了。

        赤坂贺摇摇头。

        “垃圾场捡的?”

        也不像,毕竟功能健全。

        赤坂又摇摇头,落下最后一笔,说:“舞厅里有个红头发的男孩和我打赌,说我不可能连着跳六个小时迪斯科不休息。赌注是他的自行车。而我只有一点点钱能用来押注,这不公平,所以我押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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