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睫毛纤长又浓密,轻微颤动,蝶翅一般,含着惊心动魄的美感,可稍一抬眸,清澈的眸子又干净的宛若秋水,衬着眉心那点近乎灼目的朱砂痣,清冷中又说不出的艳丽。
迟桑隔着帘子,目光不由凝住,呼吸一滞;
随后,她又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努力把某些念头驱除。
琴声泠泠,空灵又安静,好似在空谷,山涧滴落的一滴水,落入幽潭之中,干净的涤去了所有尘埃。
迟桑不由着迷,又忆起了从前的事儿。
女人执着她的手,耐心地,一遍一遍教她弹琴,明明迟桑弹的惨不忍睹,差点儿把一边拿着扇子扇风的小宫女折磨的半死不活,差点直接咽气,长樱仍旧听的极为认真,还笑着夸赞,轻轻鼓掌:“小迟桑,弹得真好。”
怎么有人,这么好;
却又无论如何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弹完了?”一曲毕,迟桑轻轻笑了下,说:“姐姐,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一阵空灵悦耳的声音,金色流苏帷幔被掀开,帷幔后的人钻了出来。
长樱不由抬眸,去看她,不由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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