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火,却又比在船外时瞧得更清晰了些。

        那是个极美的女子,细腰雪肤,一双眼睛湿润乌黑,睫毛纤长卷翘,根根分明,皮肤好似上好的羊脂玉。她穿一件颇具异域风情的罗裙,瘦白的肩裸露着,橘色裙摆,浅绿色的轻纱笼罩在上头,衬得小腿凝白如玉。

        “我们见过?”

        长樱出神地凝视着她,缓慢摇头:“我却为何,毫无印象?”

        这时,迟桑忽而注意到了长樱放在琴桌上的左手,纤细的手腕上,系着一根单薄的丝带。

        迟桑托起她的手,长樱却敏感地轻轻回缩,似是有什么秘密不愿被人看见。丝带虽未被解开,可那丝带过于透,隐约透出她凝白的手腕上,爬着三道暗红色的疤痕。

        身旁的老妇轻轻拍了下迟桑的肩,将她带出了房外,两人面面相觑,老妇人说:“姑娘,可曾记得我?”

        迟桑转眸,缓慢地辨认出了忙着点油灯的老妇人。

        她原来是从前的国师。

        那时候迟桑还小,国师也还不似现在,已是一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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