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刚才那几句嘴碎还只是打几板子就能揭过的事,那牵扯到二娘子,便是能被逐出府的重罪。

        “哦……这么说起来,我记得曲家二娘子好似是摔进池塘,溺水死的?”

        宝瓶惊愕抬头,晏铮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若无其事补充:“这事早在街坊传得沸沸扬扬,我听过几句。”

        曲挽香的名声在京都无人不知,她死了,街坊间一连躁动了好几日。这不是什么秘密。

        “是……二娘子是落水走的。”

        宝瓶沉闷的语气像是自己亲眼见过似的,警告晏铮:“可咱们府上不是那些个没规没矩的街坊,二娘子是老夫人和老爷的心头肉,你要不想惹祸上身就休要再提二娘子。这是忠告。”

        晏铮没立刻表态,浅褐色的眸子在他坦然的脸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露出笑来:“哥哥放心,我是进府来保护大郎君和三娘子的。二娘子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等晏铮进屋去换衣服,另一个小厮便道:“二娘子走了,东院也荒废了好些年了……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买来安,瞧着就是个没用的。”

        宝瓶摇头:“二娘子的事不要再提,你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一会儿郎君肯定又喝了酒回来,你快去候着,我去看看来安……”他往屋里一扫,眉头皱起来,“来安人呢?”

        “他不是进屋换衣服……咦,才一会儿功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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