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里的曲家大郎君曲泽,此刻正喝得醉醺醺地跳下马车,差点没在垂花门摔个脸着地,他的小厮今天连个影都没有。

        “人呢?怎么没人来扶大爷我?”

        那天墓祭在山上,霍独眼看着要对曲泽他娘动手,曲泽才一股脑冲上去,结果不会武,被两拳打得往后栽,撞到后面的曲如烟,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他最严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事后他娘不去报官反倒招了什么打手,曲泽气不打一处来,他才不乐意以后被个跟屁虫跟着:“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嗳,爷,人在这儿呢。”

        借着恍惚的视线,曲泽看清有个人影来到自己跟前,“怎么喊这么久才来?你叫什么,回去就让我娘收拾你。”

        那人闻言,没赶紧伸手来扶他,反倒低笑了声,这明晃晃的嗤意,曲泽就是喝晕了也听得出来。

        “你笑什么?啊?你笑什么!”

        “我在笑,她当时说你中看不中用,原来不是骗我。”

        曲泽懵了:“什么……谁啊?谁敢这么编排大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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