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顿了顿,舌尖抵在尖尖的虎牙上,轻轻在他耳边吐出两个字:“下贱。”
……
沈长空骤然惊醒,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梦中那人,即便是不露脸沈长空也知道是谁。
可他已经许久未曾梦到过她,或是离长安愈发近了起来,才又做了这乱七八糟的梦。
坐在榻上缓了片刻,沈长空眼神才逐渐清明起来。可那两个字总盘桓在他脑中,叫人心口憋着股郁气,难以消散。
他一时竟分辨不清她一脚踢开他的情景,到底是这梦里还是现实中的更加难堪。
掀开寝被行至窗边,一阵凉风吹来,将被遗漏的那句“平定辽东的镇国大将军”尽数灌了进来。
平定辽东是真,可这镇国大将军,他还没有这封号。
沈长空从客栈二楼往下望了望,地面干燥洁净,哪里有下过雨的痕迹。
果真只是场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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