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点了点头,褚沅瑾又讽道:“我还当她有本事将人弄走,倒是我高看她了。”

        “她自是没阿姐聪慧。”褚景同顺着她道。

        满脸的宠溺看得褚沅瑾有些郁闷,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叫储文心离沈长空远些,他是我的人。”

        听罢这话,褚景同倏然笑了起来,“你的人?可是据我所知,即便是阿姐贴上去,他也不愿多瞧阿姐一眼呢。”

        “这么不乖,阿姐还要他做什么?”

        “不若看看我?我才永远是阿姐的人。”

        “……”

        本想用王文远的事来恶心恶心他,可没想到,无论怎么扯,最终恶心的都是她自己。

        褚沅瑾根本不知道他是从何时起动的这个心思,他们虽不是一母所生,可却是实打实同一个父亲,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他怎能对自己有超出亲情违背伦理的心思?

        褚沅瑾处处同他作对,可每回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激不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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